一个节日的意识流
——山西国贸大饭店第二届德国音乐啤酒节断想
徐文胜
刚从山西国贸大饭店第二届德国音乐啤酒节上回来,就趴到了电脑上,有话要说。逶迤的音乐仿佛还回荡在耳边,却随着车子疾驶,分明渐行减远了。
德国音乐啤酒节,不知怎么回事,这几年在中国各地都逐渐开花结果了。源于1810年的德国啤酒节原本是为了庆祝慕尼黑Ludwig王子的婚礼及加冕仪式的,当时有四万慕尼黑居民被邀请参加了这盛大的庆典,伴着喜庆的民族乐曲,享用着传统的德国美食和啤酒,欢歌畅舞的人们在广场上尽情狂欢!由于这次活动的巨大成功,人们决定每年都举办一次这样的活动,于是逐渐演变成了今天的啤酒节。这个奇怪的节日引进中国好像没有几年,但蔓延的速度很快。百度一下,可以看到很多城市都在办这个节,政府要员、商界名流都很热心地参与,颇为隆重。
而作为山西第一家五星级酒店,去年首次将其引入山西的山西国贸,其用心程度,用武汉话说,国贸做事比较有“板眼”。一个小小的德国啤酒节,筹备了很久。
记得去年第一次参加山西国贸大饭店组织的首届德国音乐啤酒节,还开了新闻发布会的。包括记者问答什么的。奔驰之星山西分公司的老总,还互动过,很隆重的。结果去年出名了,今年销售就不费力气。仅有的三场,后两场马上被奔驰之星和交通银行拿走。剩了个首场,也只在国贸内部的小屏幕上播了几次,就有了反响,售去大半票。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了,那么远的德国,就有那么大的魅力?
说实话,我们几个参加今年的音乐啤酒节首场,是冲着德国人去的。同去的有传媒社会学专业委员会的研究员、北京伦格传播机构总经理石恺及其助理小刘,都曾服务于德国的传媒机构,对德国人并不陌生。石恺去过德国好几次,有一次赶上啤酒节,对服务员浑身挂满啤酒瓶穿梭于顾客中的情景,印象十分深刻。此次在太原的山西国际能源中心布展“中国当代艺术提名展”,正赶上山西国贸的第二届德国音乐啤酒节,太巧了,唤回了他们的德国记忆。
因为没有德国人的德国音乐啤酒节,会非常乏味。果然,一支精干的六人德国乐队——约克达哈拉乐队,从后门奏着乐器,跳着热情奔放的巴伐利亚舞蹈就进来了。男的大多是半百以上了,有一位美女把现场点缀得很缭绕。哦,是妖娆。活跃了气氛。
概念中的德国人,是刻板的,认真的,甚至固执的。而音乐啤酒中的德国人,全然不是。有几种怪怪的乐器,让人难忘。一个是类似中国的鞭子,德国小伙站在凳子上甩,一头放在嘴边吹,还挺响挺有滋味的。还有一个长长的黑色的号,一根管子节节套上,也是用力一甩,就伸长了,够三米长。这种乐器变幻的趣味性,给节日增添了乐趣。
对于我这样的乐盲,其实旋律的优美是难以描述的,首先体会的是节奏。说来德国人的音乐节奏简单,变化不够华丽,但因为犯些初级的错误,就饶有趣味了------是的,有时候,错误或者过失,就是一种生活的乐趣。像头顶一个孩子,后面一串人跟着,趴在前一个人的肩上,在人群中穿行,好像是我们小时候的把戏------二三年级时候的把戏。成年的德国人把这种小时候的游戏激活了,带我们回到了遥远的过去,姑且一乐。我注意到,门票上谢绝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参加这种场合,不知什么用意,可能是安全吧。实际上,在中国办啤酒节,大人们还是相当节制的,没有把自己纯粹放松----怎么可能呢?如果,不是几个德国人在带头,在不断地撩拨气氛,我相信,中国的大人们是难以复制二三年级时候的游戏的。但,我们不复制,不等于不向往。而且,像我这样的人,从别人的复制中,已经享受了。
还有那个所谓美女和两个玄衣绅士的游戏也是。玄衣披风下面是几乎裸体,只在羞处挂了一个铜锣一样的东西,美女唱一会儿,猛地趁着绅士露出铜锣的瞬间,拿锤子敲打一下。台下轰地一声,乐不可支。这个玩意,也是我们的过去不生疏的。呵呵。可见,民族的根性深处,总有相通的部分。
一个遥隔万里的德国音乐啤酒节,风靡了中国,即以内陆山西,在国贸办了第二届,一届比一届顺利,值得玩味。我在想,中国的节在国外能推广的这么好吗?君不见,有些涉外婚姻,外国的新郎或者新娘,非常喜欢中国的大花轿一类的迎亲娶亲方式,这只是一个例子。世界上,汉学热在出现,中国的文化如果能以更艺术的,或者更娱乐的方式走向世界,也算经济社会效益双丰收吧。从人性的共通性上做文章,德国音乐啤酒节,也是一种可资借鉴的渠道。
不是吗?